“我不信。”那师一不信他不会生气。
磨磨唧唧,姜初禾翻了个白眼。
“那我说了。”那师一双手扶在腿上,正襟危坐,“过度还原客观存在的现实,缺乏情感冲突,以及角色情绪上的延展。”
今日糖分摄入已严重超标,姜初禾不再进食,“详细点儿。”
那师一用自己的看法剖析了《谜语》,还为姜初禾科普人物构造、情感递进的小技巧。
姜初禾打开手机备忘录,记录了重点。
讲着讲着,那师一酒劲儿过去了不少,说的越发委婉,变成吹捧姜初禾。
“我去下洗手间。”那师一离开。
姜初禾按下服务铃,待酒保过来,姜初禾说:“一瓶伏特加,一杯白水。”
那师一最后喝到神志不清,讲了一堆干货,被姜初禾扛回去,卸在酒店床上。
姜初禾为他盖好被子,掐着腰审视了半晌。抽出五张一次性洗脸巾,铺在那师一的脸上。
白被子、白纸巾,把那师一挡严实。
这个人可以暂时忽略不计。
房间是姜初禾自己的了,完美!
姜初禾洗过热水澡,到楼下超市买了自热小火锅。热气通过盖子上的小孔,窜出一条直线,牛油底料的香气在室内蔓延开来。
探身瞧瞧那师一,确定他睡死后,连上家里的监控机器人。
机器人在客厅巡查,撞破姜汤立起身扒冰箱门。
陈皮于一旁殷切地望着‘贤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