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陈佳雀将客人让进门。
孔静雅今天穿了黑灰色紧身运动服,一头长卷发吊成高马尾,昂着天鹅颈,恰到好处的礼貌微笑,“你好,佳雀。我叫你佳雀,不介意吧?”
陈佳雀笑着摇摇头。
“不行。”姜初禾按住陈佳雀的头,“你得叫表嫂。”
“姜大爷。”孔静雅红唇上扬,活动着手腕和脚腕,“安逸来送请柬,我来讲理。”
姜初禾当即后退一步,悄悄做起防御姿态。
安逸轻咳,小声道:“哥,我不小心说漏嘴了。”
姜初禾甩过一记眼刀。
安逸压根没敢看他,“表白信的事儿。”
“来之前是想直接动手,不过看到了表嫂,想着表嫂不像表哥,应该会是个讲道理的人。”孔静雅笑眯眯,“是不是?表嫂。”
陈佳雀默默将姜初禾护在身后,“我最讲道理了。”
“公孔雀,这是我家。”姜初禾昂首挺胸:“不是你嚣张的地方。”
孔静雅视他如无物,拉起陈佳雀,反客为主,“来,坐下聊。”
陈佳雀双手放在膝盖上,规规矩矩坐好。
“我和你家先生从小不和,这个你有所耳闻吧?”
“嗯。”
孔静雅眼波流转,从衣兜里拿出一张打印的a4纸,“瞧把他能的,替安逸代笔表白。我也昨个儿也才发现,旁人不晓得个中缘由,可我心里难过这个坎。好似我结个婚,是他运筹帷幄设的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