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佳雀开口便把姜初禾气了个半死,“还没。”
“还——没?!”姜初禾挑眉,把重音放在‘还’上。
“嗯。”陈佳雀短时间丧失求生欲。
姜初禾冷哼一声,对她进行深渊凝视。
“啊,我不是那个意思。”陈佳雀后知后觉辩解:“我……”
“你什么你?”
“你……”
“我什么我?”
陈佳雀扣着手指,被姜初禾噎得说不出话。
姜初禾食指敲击桌边,“不许看腻我。”
陈佳雀乖巧点头。
姜初禾努力平心静气,同她探讨这个问题,找寻解决方案:“我这个人平时不爱出门,你……你要是真看腻我了,也正常。你看腻我了就告诉我,我出去住两天再回来。”
陈佳雀忍着笑,“嗯。”
“还好意思‘嗯’。”姜初禾伸腿蹬她,蹬了两下,拿脚尖勾陈佳雀的脚尖。仿佛勾出了乐趣,美滋滋地盯着瞧。
陈佳雀有心解释解释,又感觉没必要。姜初禾平时就够傲娇的了,再夸,非得平地起飞不可。
铁锅炖鱼浓郁香醇,鱼肉鲜嫩,白菜入味,汤泡米饭吃了便停不下来,简直是米饭小偷。
店家将剩下的鱼切块儿放进泡沫箱,还贴心的放了冰袋保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