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初禾悬空抱起陈皮。
陈皮害怕,哼哼唧唧向陈佳雀求救。
陈佳雀起身夺狗,“你别欺负它啊!”
“出息了,敢和我龇牙,今天一定得让它长记性。”姜初禾捉住狗子前爪,拉陈皮站在地板上,轻巧地给它个腿绊,将狗放倒在地。
“你幼稚死了。”陈佳雀催他,“去问外公晚上吃什么?”
姜初禾:“你既然那么关心他,亲自去问好了。”
“我不去。”陈佳雀咧嘴摇头,“我听你说的,有点儿怕。”
“听我说他哪个事迹害怕了?”姜初禾佯装思考。
陈佳雀舔舔唇,咽下口水,以手掩嘴悄声道:“你爸当年跟你妈刚在一起,你外公找人把你爸肋骨打折一根。”
“那你有什么对策?”姜初禾真怕吓到陈佳雀,她知难而退了。
“我准备——”陈佳雀拉长尾音,竖起食指:“给自己投一份人身意外险。”顿了顿,又补充道:“受益人是我爸我妈。”
姜初禾看着她,慢慢笑出声。
“笑什么,我认真的。”陈佳雀想说明天去投保险,考虑到钱,“等我手头宽裕了就去。”
“不笑了。”姜初禾揉着笑僵的脸颊,“看得出来,你是在拿命和我谈恋爱。”
“因为我现在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陈佳雀说:“如果有天和你分开,我想我不会再这么有精力喜欢谁了。”
姜初禾嘴角噙笑,眼睛里流转着柔光,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陈佳雀皮肤在日光下白的透明。
恍惚间,姜初禾觉得陈佳雀像尊小玉佛,带着普度他的光。垂下眼帘,点点头说:“哦,知道了。”
“好兄弟,都记在心里。”陈佳雀扬起拇指,戳了戳自己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