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文昌掏出手帕,捂住口鼻,“我能挺。”
陈佳雀搬起他的大行李,“不好意思爷爷,我们在煮螺蛳粉。”
“还吃了榴莲。”姜初禾说。
烤箱‘叮’的一声,安文昌望去,“你们还有什么伙食?”
姜初禾、陈佳雀:“烤臭豆腐。”
“……”安文昌竖起拇指,用力点了个赞。
这么一耽搁,螺蛳粉煮过头,口感偏软了。
米粉吸足了鲜美的汤头,十分入味。红油的辣、酸笋的酸、木耳丝有韧劲儿、油炸花生米香脆香脆的,最后加入的腐竹皮被热汤泡得半软,粉里还加了个外圈微焦的煎蛋。
臭豆腐烤得鼓鼓的,咬下去外壳是酥脆的,内里还是软嫩的。豆腐香里带着臭,臭里带着香,又香又臭,很魔性。
安文昌皱着眉,以手帕捂住口鼻,看着他们两个吃,表情既嫌弃又费解。
姜初禾吃的镇定自若,多一眼都不瞅安文昌,免得给自己添堵。
陈佳雀心理素质差,怪不好意思的,“爷爷,你中午想吃什么?”
“你们吃,不用管我,我吃过了。”安文昌摆摆手,同时紧了紧鼻子。牛棚马圈旁边,哪还能有胃口。
熬到他们吃完,安文昌迫不及待的指挥:“开窗!开窗!快开窗!”
南北通透的大户型,冷风穿堂而过。
安文昌打了个寒颤,默默摇着轮椅把进屋脱下的外套再次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