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会不会以为我们在烹饪屎?”
“认为我们俩挂在家里很久的可能性更大吧!”
一个小时后,家里锅中煮着螺蛳粉,烤箱里烤着臭豆腐,俩人围着垃圾桶啃榴莲。
姜初禾抽动鼻子,“刺激。”
陈佳雀咯咯笑,“我们俩应该已经腌入味儿了。”
姜初禾凑过来闻闻她,夸张叹道:“哇——”
陈佳雀也闻了闻他,“我们俩臭味相投。”随后笑道:“家里这时候要是来客人,可有意思了。”
墨菲定律,怕啥来啥。
安文昌一条腿打着石膏,被老管家福伯用轮椅推到姜初禾家门口,司机在后面拎着他的行李。
“好了。”安文昌压低声音,催促二人,“快走吧,别让小兔崽子看到你们。”
老管家对他的任性感到无奈,叹了口气,将安文昌的药拿出来。什么时候吃,吃几片,交代了一遍。
安文昌显得很不耐烦,小声说:“再啰嗦干脆一起留下来。”
“家里有老婆子,不麻烦年轻人。”福伯微微额首,“您保重,我们走了。”
安文昌拿拐杖打他,“就你有老婆!就你有老婆!我是老光棍!”
待二人消失在视线,安文昌平复心情,挤出一抹自认为慈祥的笑容,用拐杖按响门铃。
屋内姜初禾笑陈佳雀:“你这嘴,跟开了光似的。”
“我去看。”陈佳雀颠颠跑到一半,意识到这是姜初禾的家,客人只会是找姜初禾,见面还要解释自己是谁,又颠颠跑回来,“还是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