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曼晃动他的胳膊,“哥哥,我也要。”
姜苏河扒开她的手,一个劲儿冲姜初禾傻乐。
姜初禾装龙虾肉的碟子放在许曼面前,撇了眼坐立不安的姜苏河,拍拍他的肩:“放轻松。”
“诶,轻松、轻松。”
“吃饭。”
“诶,吃饭、吃饭。”姜苏河得了旨意,端起碗。
许曼唠家常:“听哥哥说你是做法医的,一定很辛苦吧?”
“改行时间太久,没什么印象。”
“那你现在做什么?”
“写小说。”
“哦,网络作家,笔名叫什么?”
片刻沉默后,姜初禾如实相告:“姜初禾。”
“姜初禾、姜苏河,你们俩名字不像父子,像兄弟。”许曼猛然醒悟,指着姜初禾:“你就是那个夜店作家。”紧接着,兴奋地晃了晃姜苏河,“哥哥,你基因这么好,我们也生一个吧!”
“咳……咳咳咳咳咳咳……”姜苏河食物呛进气管,咳的惊天动地。
姜初禾淡然道:“劝你慎重,我随我妈。”
陈皮破旧的笼子被姜初禾嫌弃,搬家时直接扔了。
夜里陈佳雀怕陈皮拆家,不敢让它睡在客厅。
姜汤倒是有自己的房间,可陈佳雀也不敢私下让陈皮和姜汤睡一屋。万一不小心触碰到姜初禾这位老父亲哪根脆弱的神经,又是一场麻烦。
陈佳雀把小狗连同小狗的狗窝一同拖到自己房间,方便夜里喂奶。
陈皮则被破天荒允许上床,兴奋的在床上跑来跑去。见陈佳雀洗漱回来,十分主动地翻过身,露出雪白的肚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