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佳雀不服气:“租……租的那我也有地方住。”
“既然都是四海为家,那今晚睡这儿也一样。”姜初禾施施然向外走,“带你参观你今天的家。”
陈佳雀叹了口气,跟在他身后小声嘟囔:“卫生巾不够用。”
“买。”姜初禾当即手机下单,认真寻问:“你要纯棉还是网面?日用还是……嗯,应该是夜用。夜用的长,上面写420,防侧漏。”忽而灵光一现,“不如买成人纸尿裤,更安全。”
“姜!初!禾!”陈佳雀哭笑不得,在他后背擂了一拳,哀声说:“我为什么大半夜和一个男人讨论卫生巾呀!”
姜初禾笑笑,“那你还要不要?”
“纯棉夜用,谢谢。”陈佳雀摸了摸发热的脸颊。
“不必难为情。”姜初禾顿了顿,“我穿衣服也喜欢纯棉的。”
陈佳雀捂着脸颊的双手,向上捂住眼睛,又向两侧移动,最终堵住耳朵。
“三十分钟后送达。”姜初禾下单成功,推开书房隔壁的门。捉住陈佳雀手腕,拉她进去。
“这床……”奶蓝色软包床,是逛家具城时,陈佳雀说颜色好看的那个,“你买回来了。”
“一楼有洗手间,牙刷是新的。洗面奶和乳液,我现在拿给你。”姜初禾走出房。
剩下陈佳雀一个人,四下望望,坐下感受床的柔软。俯身嗅了嗅被子,有股淡淡的栀子花香,不像是会出现在没人住的客房。
姜汤从门缝挤进狗头,而后破马张飞闯进来。
‘嗖’的一下窜上床,又‘嗖’的一下窜下去,被子塌陷了一个大坑。
陈佳雀急忙搂住它,“宝贝儿,你可是个孕妇,我们悠着点儿。”
“嗷呜——”姜汤仰脖长嚎,伸出老姜家祖传长腿,扒开床头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