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可能。”佘晓楠狗头军师上身,“第一,你情我愿,就好说啦~”挑挑眉,“你懂的——配合!”
“第二种?”
“第二种就……孩子不是陈皮的,我们皮皮做了背锅侠。”佘晓楠摊了摊手,洒脱道:“反正不是皮皮用了强,不然姜汤还不得一脚把它踹死。”
“姜初禾现在一口咬定,罪魁祸首就是陈皮。”陈佳雀扑在床上,有些委屈道:“他快被气死了。”
“这真不能怪他。”佘晓楠笑得幸灾乐祸,“我要是养哈士奇,被柯基给配了,我也生气。”
陈佳雀将脸埋在被子里,蹬了蹬腿,“柯基哪点不好了?再说还不一定是皮皮的崽。”
耀眼炫目的灯光下,劲爆的音乐直击耳膜。
酒吧卡座,姜初禾喝着一款无酒精鸡尾酒,右边端坐着姜汤。
“小姜姜。”周遭嘈杂,费正对他喊:“哥们儿的新店,怎么样?”
姜初禾打了个哈欠,神色恹恹道:“黑的五彩斑斓。”
“黑的五彩斑斓,哈哈哈……”费正搭上他的肩膀,向同桌的男男女女喊道:“瞧瞧,不愧是作家,这小词儿用的到位!不像你们,张口只会卧槽!牛逼!”
突然间漫天飞舞起白色气氛纸,姜初禾的杯子里落了一张。他甩掉费正搭在肩头的胳膊,捞起酒杯中的气氛纸,冲费正抖了抖。
“你总不出来玩儿。”费正脖子卡着音乐节拍,从他指尖拿过白纸,扔向空中,“不懂了吧土老帽,这是祭奠我们逝去的爱情。”
“我没有逝去的爱情可供祭奠。”姜初禾陷入软沙发,闭上眼,“但我可以为你逝去的爱情做个尸检。”
姜汤扯脖:“嗷呜——”
嚎叫声悠远绵长,费正一把捏住它的狗嘴,抱怨道:“领狗来蹦迪,你是千古头一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