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接过来,仰头吃了,烫得直搓手指,“好吃,越嚼越香!”
“姐姐。”一个小女娃拽了拽陈佳雀衣角,水灵灵的大眼睛充满渴望。
陈佳雀切下一片凉一凉,送到她嘴边:“小心烫。”
小女娃张开粉唇,吃到香喷喷的烤猪,嘴角粘上亮晶晶的油脂,饱满q弹的脸颊随着咀嚼一鼓一鼓的。
陈佳雀为小女娃擦嘴,夸她可爱。
有人问了个直达灵魂深处的问题,“我们中有人带了小孩儿么?”
众人互相望望,皆摇头。
野炊地挨着村落,村里广播喇叭突然响了:“占用一下村民、以及周遭游客的时间,说个事儿啊,那个……孩子丢了,女娃,五岁,叫——叫什么了的?”
女人的声音哭道:“王默默。”
“啊,都注意了,叫王默默。穿什么颜色,什么款式的衣服?”
女人哽咽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黄……黄色连衣裙,扎俩麻……麻花辫。”
俱乐部成员们盯向吃得油渍麻花的小姑娘,小姑娘把手往黄色连衣裙上潇洒一抹,奶声奶气道:“姐姐,还要。”
众人:“……”
小女娃表现的十分安逸,甚至想再来一块儿乳猪,一点儿都不像走丢的样子。陈佳雀又切了一片给她,“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默默。”
“那你知不知道自己走丢了?”
女娃摇摇头,“我是闻着肉味儿过来的,没丢。”
众人大笑,“那还是丢了。”
陈佳雀切下一大块烤乳猪装盒,“默默,乳猪好吃吧?好吃,我们打包回去吃。妈妈现在找不到默默,已经急哭了。下次可不敢乱走了,要去哪,拽着妈妈的手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