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那条时间较早,是条撤回消息,她也不知道他发了什么,她当时没空看手机,错过了。直到后面那些,看时间差不多就是典礼结束后了,他每隔一个小时就问她“什么时候回来”,“怎么还没有回来”,“是不回来了吗?”
不用面对面就能从这几个简单的文字中联想到一个人像块望妻石似的杵在那,眼里希冀与落寞交织。
沈霓然心没来由地堵了一下,她收起乱七八糟的心思,瞥了一眼时间。
消息到了凌晨就停歇了,他最后给她发了一句“晚安”,像是怕打扰到她的睡眠。
还有一条是顾凛发过来的,言辞之中冷冰冰地提醒她尽快处理好她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其余的都是一些微博推送,沈霓然看也不看,直接清空消息,眼不见为净。
做完这些,她鬼使神差地返回和齐宴的聊天页面,盯着他发的那些消息看了一会儿,最后烦闷地将手机丢在一边。
从做了那个决定开始,她就总是想到昨晚男人搂住她时那张平静表皮下藏不住的愉悦,就像是最无害的箭矢,尽戳她的软肋。
折磨得她一阵心烦意乱,闭着酸涩眼睛坐在转椅上良久都不说话。
她先前才答应了齐宴,可是想到最后又做出的那个选择,她涌现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愧疚和无奈。
赠予空欢喜最是伤人。
果然,成年人的世界,连承诺都变得不再真挚,动动嘴皮子就能轻而易举地变更,而身不由己的人配不上拥有一颗真心。
她开始觉得自己配不上齐宴的真心。
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