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导演…给放了假。”齐宴没有细说是因为他生病的原因。
沈霓然却细心地注意到了,一开始在电话里没那么明显,现在面对面倒是让她确定了。
他今天声音一直有点哑,时不时就会压抑不住咳嗽出声,而且脸色也不太好,苍白清隽,鼻头却带着点异样的红,与之形成鲜明的对比,这一看就是病相。
他却一直死命撑着,闷着不说,也不知道买药了没有。
看他这副模样,大概率是没有的。沈霓然突然有些暗恼。
好在前面就有一家药店。
“我去买点东西,你等等我。”她嘱咐好后钻出伞内,快速小跑进屋檐下。
她揩了揩头上的雨雾后才进了药店。
齐宴紧跟其后,站在门外。
他暗忖一番,想到她刚刚刻意丢下他,他索性也不跟进去了,却也没有碍事挡在路中央,他向旁边走了两步,就在外面驻足等待。
沈霓然刚进去不到两分钟就空着手出来了。
她左右看了眼,注意到门侧的齐宴,他也正循声抬头,以为是她弄完了,正准备撑伞。
她大步走到他面前,抬手制止他撑伞的动作,想到刚才医生问的问题。两人之间有点身高差距,她抓住他的衣领不由分说就向下扯了扯,迫使他低头。
两人一瞬间咫尺,近得恰好将他眼中一瞬间闪过的错愕无限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