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元九年二月十三,自天宝以来,冯氏再一次成为海王。
林潭沾着南选的尾,终于补了交州刺史一职。
冯继斟满一杯酒,看看已成一片狼藉的筵席。
“怎么用这么文雅的喝法?”林潭笑着,也斟满一杯。
“这杯不能多了。”冯继看看即将出发的船队,举杯道。“这杯酒喝了,往后你就是交州刺史,林泽的弟弟,我还是冯继,我二人各自谋政,再无从前。”
林潭有些醉意的眼睛停了一停,清明了些,这才举杯:“好,大哥,先干为敬。”
冯继见他喝了,也抬头一饮而尽。
酒杯碎裂的声音里,林潭抬起头来,看一会儿冯继出门的背影,终于醉得睡去。
没过多久,静海候传印涯狄,从此在海疆销声匿迹。
两个月后,杜氏二女绣儿嫁交州刺史林潭。
裴迪回京复命,正值朔方战事紧急,旋即调任朔方参军,北去御敌。
“凝枝,秦楼月的调子,你会奏么?”
没人说话,琴音起于无声处,雨疏风动时。
柳色如前歌如旧,歌如旧,临万壑风,饮一海秋。
远处几点船帆,霁空万里,涛平海清。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