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若来,就不要劝阻,小心他们动手就是。”
兰旭应声,转身走了。
林泽听了他们说话,难得也皱起眉:“怎么回事?”
“他们是老朋友了。”凌烟笑。“告密的不是你,不是我,那就只是是裴迪,或者他。”
林泽想起那天在静海候船上的事,她和冯继谈论伽蓝出身之前,似乎是暗示了自己营巢的所在?
“没想到十年以后跟我处境相似的,竟是个小姑娘。”
凌烟不理。“裴迪送回夫人,什么也没说,是不是。”
“有什么能帮上姑娘的?”
凌烟轻咳一声:“只要夫人无事,其他的,林兄自会看到。”
“早知道你不是好心救内子,却不知竟有如此大的干联。”
“都是些……未了的旧事罢了。”像被他说中心事的凌烟撇撇嘴,刚要离开,林泽极低的问了句:“珠子……我见一次毁一次。”
少年停步,笑得像春天里盈盈湛湛的海水。
“珠子,不在我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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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的钟声响起,堂中已聚集了不少官员大贾,冯继无视漫天锣鼓,跟在各方头领后头自顾自迈进门来,打眼就看见凌烟侧耳听着那钟声,一动不动。
冯继四下看看,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可是……身后跟进来的人一下子就静了不少。
身旁的林潭吭了一声,霍地往前一步,低声道:“大哥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