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烟微笑摇头,冯继往身旁的桅杆上一靠,负手道:“我那时年纪还小,况且府中的人都是讳莫如深的模样,方才候爷所说的,冯继也只知大概,不过冯某颇为确定的一点是,那女人是个公主。”
“公主?”涯狄大为吃惊。
冯继点头:“我也是听了这句殿下才想起来,那时年幼,又间隔久远,能想起来的也就只有这些。”
凌烟倒是笑了:“怪不得美艳如斯。”
冯继想了想,接道:“我见的时候更年轻些。”
涯狄刚要瞪过去,就见远处点点乌帆,号角低沉,细看之下,笑:“难不成这就来收拾你们了。”
他话音未落,水宅外的台子上忽然有人也笑了一声。
冯继看去,不禁毛骨悚然。
小侯爷立即起身:“噢?今日可真是宾客云集,不知林兄光临所为何事?”
林泽道:“过来的路上听到些消息,想着跟诸位说一声。”
凌烟听了就扭头叫涯狄去准备宴席,这才问道:“出什么事了?”
“安南变故才几天,吏部那边补缺安南的名单已经出来了。”
冯继听了一笑:“替冯年请罪的上札当天夜里就发了,现在还没有动静。”
想来是早已备好,只等事发,免去上下一通麻烦。
林泽点头:“新任的交州刺史据说是钦点的,叫沈峥。”
冯继愣了一下,下意识去看凌烟,只觉得似乎这沉默里有种让人不安的气氛,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