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兄不是一早就去了港口,怎么又回来了?”
裴迪看看外头的小摊子,自嘲:“在下早上急匆匆就出门了,没吃饱。”
郑若回听了大乐:“正好,在下正想尝尝小吃,不如同去? ”
常然对他点点头,意思是一切顺利,于是两个人先后踱出门去,看上去相谈甚欢。
常然送走他二人,转身撩开墙角不显眼的布帘,身后几人跟着他转出去沿梯而上向右一拐,推门便是一间雕阁凌空,常然进屋倒上一杯茶水,转身坐下:“说吧。”
“船队已经出发了,郑大人交待的事情也做了,那两个人没出什么岔子。”
常然应了一声,另一人接着道:“殿下说,三十六寨那件事,韦皋没再查下去,不过其中就里,他似乎知道。”
常然一口茶咽下,长出了一口气:“此处情势纷杂,妄动不得,请殿下安心坐镇,愚以为眼下可保西京无事。”说罢抬眼看那人:“这话,定要告知殿下,一字不易,听懂了没有?”
“是。”
“那就快去吧。”说罢看了看先说话那人,示意他能走了,待他出门,才打开了窗子铺好纸,却撂下干涸的砚台,起身凭窗而望。
见过西京的裴迪,也见过海寇裴迪的人,他算是屈指可数的几位之一,虽然从前那两次他都是随行,可裴迪还是在第一时间认出了他。
他当然会由此知道此事有舒王插手,可对常然而言,比起帮郑若回的任务,更有趣的是看裴迪能使出什么招数保住自己的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