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迪将酒菜一一拿出:“侯爷的意思,在下没有揣摩错吧。”
凌烟还没说话,只见对面伸过只手来:“有银簪子么?”
凌烟笑笑,递过去一把细长的小银刀,裴迪接过来看看,感叹:“一夜即至,你从来都奇得很。”
“你将东西送到,我自当如约而至。”
裴迪将小银刀擦净还给她,指指那酒菜:“王锷这里,还是不得不防。”
“今日是踏青日,竟然会在牢狱里过。”
凌烟倒上酒,裴迪也坐下,不言不语地各自吃饭。
凌烟察觉他拿起酒杯,停了下,抬起头来。
“在下来陪姑娘进膳,不会好一些?”
凌烟拿起酒杯,在他酒杯上轻轻一磕,笑道:“裴大人想让在下怎么说。”
有那么一会儿,裴迪似乎真的有点沮丧了,淡淡的一笑,看着手里的酒杯说道:
“在下大概不会再这么问,别的什么人了。”
“换了别人,我何须这么搅浑水。”
裴迪一惊,下意识地抬头去捕捉凌烟的目光,却只见对方温然的笑。
“我该做个保证么?”裴迪忽然也笑了。
凌烟玩味又似端详地看着他:“海枯石烂?那样大家的生意,都没得做了。”
两人终于相视而笑。
“我告诉王锷你是兰氏小妹。”裴迪喝口酒说。“他问我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