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借这件事垂死挣扎想要逃跑,未免难了点吧。
凌烟酒杯轻叩,只听冯年问道:“不知其他诸位,应是何时到来?”
“不急,各位初来此处,水土难服,多少休息片刻。”
“是啊。”冯年点头,觉得日头越来越热。
东道之主,所以请帖就比他人早了一个多时辰。
这么顽劣的招是谁想出来的?“以德立威”的静海侯
当初到底怎么会相信一个海盗的?冯年想到这里,真恨不得掐死自己。
此时小侯爷已经起身向楼下街市望去,城中本就熙熙攘攘,珍奇集散,更何况今日是海航商船交易的日子,真与当日的广州有一比。
人流涌动中间,有不少化装的兵士隐藏其中,放眼望去,百花楼随时可以被经略军围住,到时寡不敌众,便是武功盖世,也难逃逾千经略军的杀局。
冯年跟着他站起来,看看楼下状况,失笑:“侯爷何必。”
话音未落,寒风一凛,冯年佩剑斜刺,小侯爷抽剑,一扫落空,冯年见他空门大开有机可乘,一剑划开满楼风动,风啸剑鸣,似有布帛撕裂。
却不见血色。
颈间一凉。
再看剑下,哪还有小侯爷的影子。
眼底一抹青光暗动,身后有声音清冷:
“宋平王爽快——在下剑法并无可傲,只是这习自师门的身法,却是颇为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