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峥看了看那箱如今让人避之不及的黄金:果然是受人胁迫么。
原来他是为这个下山的。董骏轻叹。
沈峥千方百计地挑出海盗这件事,别人这么做,也许只是推卸罪名,可是沈峥……
董骏稍稍想了想最近裴迪那边的动静,刚刚轻松一点的心情又沉了下去。
方才正经了半刻的少年脸上又带了笑,董骏这才插嘴:“相好的是哪个?”
“北溟。”
说是这么说,两人仍是互相看了一眼,意思一致:其实……不对劲,北溟候该不会如此行事。
“说起来,“董骏想要证实自己的猜测,于是微一抬眼。“那个人如今南下,算日子也该到这里了吧。”
沈峥听他这一句点点头,想到什么,忽一挑眉:“董骏,我下山前,那两个人到我这里来喝茶。“
董骏再叹口气。
裴迪回朝了,有一个人还在海上。
连日以来心中不好的猜想猛然浓重,况且沈峥说的是,喝茶。
只这两个字,不须多说了。
水色如前歌如旧,听万壑风,饮一海秋……有那么一段日子,这句子曾经唱遍南北。
当年的七坛美酒,如今不知还剩得多少,他记得自己那里还有一坛没有开封,说起来那两个人平日里各地美酒无数,总不会这么快喝光了吧?
再说本来相聚就少。
难得欢聚的时间,大家一向不会用来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