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碧梧也很受用,不免拍动石凳,往火堆移近了些,仍盘坐着,垂头望着打量起两人,忽然叫了声,“宝哥?”
长孙茂有些疑惑,回过头去。
李碧梧干脆上了手,两指头攥住他下巴,凑近打量。
叶玉棠怒火心底起,却受困于身躯不得动弹,心中狂喊:老子……忍你很久了!
正想着,谁知自己竟真的一倾而起,卷来山石朝李碧梧直击而去。
叶玉棠心头直呼爽快:就是这样,揍她!
李碧梧一愣,手腕一沉,千丝卷上飞石,一拧,万千碎屑自丝幔缝隙飞击而出,自亭间如飞星四溅,砸的山谷间劈啪作响。
她亦不罢休,双臂旋收,半壁山石叩壁即返,如长了眼般,直袭李碧梧背后而去!
李碧梧五指一拢,千丝于身后寸余处瞬间结网,密网一震,山石无声无息震作飞灰。
长孙茂怕她再动内力,从后将她死死抱住。
叶玉棠动弹不得,只得俯身,从上往下,几乎脸贴脸地、咬牙切齿地看着李碧梧,想骂,却只能从齿缝迸出“嘶嘶”之声。
像只凶兽,怪不得叫蛇人。
李碧梧一动不动抬眼打量她,慢慢说道,“都这样了,还想跟我打?”
叶玉棠两手一攥,拍起火堆尺余高,几近将亭子烧着!
长孙茂跪在地上,胳膊与声音跟着颤抖,“求你了,棠儿,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