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龙寺小和尚每天都在院里跳梅花桩,她每日吃饱了斋饭,就在院角的树下歪坐着看,一天又一天,心情渐渐豁然开朗。
直至叶玉棠睁开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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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玉棠猛地睁开眼来,大口大口喘气。
她并不在长安,依旧还在夜郎寨背后的小木屋之中。只是这一刻,摇摇晃晃的烛光,窗外啾啁的鸟鸣,皆无比真实。
木屋之中,只剩下长孙茂与巴瑞瑛。
巴瑞瑛急急问道,“如何?”
她定了定神,骂了句,“草,后劲好大。”
长孙茂:“……”
她却反问巴瑞瑛,“另两人呢?”
巴瑞瑛道,“一时疲惫,都去睡下了。”见她有点恼,便又补充一句,“如今已过了两日有余。那二人内力不济,撑不住也难怪。”
叶玉棠又问,“我师妹如何?”
巴瑞瑛道,“明日醒转过来,与我回爷头苗寨中去看看,她倒没事。”
叶玉棠应了声,又问,“诸多事情,哪怕亲眼见过,我也想不明白。而萍月离开夜郎寨,去往剑南之后的事情,却又看不真切。”
她本想说“萍月生产之后”,但先前当着众人的面,巴瑞瑛始终不曾提及萍月怀孕之事,疑心她出于庇护之心,并不愿这小孩被外人所知晓;又或是巴氏早知萍月必死,为叫这小孩顺利生产,出于私心给她种下神仙骨,方才对外闭口不提小孩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