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瑞瑛面露犹疑,“可……大师非得回去么?”
师父呵呵笑道, “贫僧在这山中, 已耽搁太多时日, 独独放不下我那两个泼猴似的徒弟。两人在一块,成天打架,不知惹出什么祸事来。贫僧也想长久地待在这山中。这里的八月瓜多甜啊。这儿的茶胆、广菜、刺儿菜,拿水一滚,撒些小盐粒红椒碎,扮了醋吃,多好吃啊。呵呵,比贫僧那山上不知强了多少。”
巴瑞瑛道,“既然师父喜欢在这山中,不如便将两个弟子接过来……”
师父负着手,笑着摇摇头,“不可。那两个,一个天资聪颖,却毛毛躁躁;一个外宽内明,却半点武功不会。入这山头,倒不好玩了。”
巴瑞瑛道,“也是。你大徒弟,很有些名气。若是让她进山来,那孽障不知要打什么歪主意……”
她自知失言,便由此打住。
叶玉棠留心师父神色,不由恍然大悟。
原来是师父早就疑心巴献玉意图加害自己,故当初死活不肯让自己随他一同前来一心岭。
可是师父武功大成、收发自如深不可测,却信守诺言不曾动用,除却金刚不坏之身,几近手无寸铁,如何确保巴献玉不会加害于自己?
果不其然,巴瑞瑛接着说道,“原先听闻大师与他同在此寨中,我还担心他将神仙骨的主意打到大师身上。没了玉龙笛,他看起来倒是乖了不少。如今将玉龙笛还给他,我仍有些担心。”
师父呵呵笑道,“宝器能救人亦能害人,全凭使用者一己善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