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玉棠心道糟糕,这回可真完蛋了。
萍月几乎是被江余氓只手拎着穿过半个雪邦,扔到江映跟前的。
两父子僵持了一阵。江余氓态度倨傲,似乎等着儿子下跪求饶。
江映也在等,等着父子之间平心静气的对话。
等来的却是江余氓不由分说的一句:“让她滚。”
江映眼神一下就凉了下去,“若我不呢?”
江余氓不可置信,几近讥讽的笑道,“若你不呢?那就你滚。”
江映直截了当:“好。我滚。”
江映一手携着萍月,径直出了门去。
他轻功极佳,江凝拦他不住,只好挺肚子,回头向父亲求饶:“君子一诺千金重,他允诺旁人要照顾好这女孩,必不该自毁誓言……爹爹,这不是您教他的吗?”
“就他?”江余氓冷冷一笑,“他无心庄中事务,日日流连长安平康坊。尚未娶妻,却处处留情,名声在外。不知外头养的哪个野女人,送给他这么一个杂种,他就这么理所当然的带了回来。他当我天下第一邦是什么地方?他又算得什么君子!”
萍月趴在江映肩头,看江凝慢慢跪趴下去,捂着肚子痛哭在地。
她也不禁流下泪来,小声问江映,“是不是我做错事了?”
江映脸色苍白,神态坚定平静,“不是。不关你的事。这件事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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萍月又被江映带回了平康坊画船酒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