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玉棠道,“瑞瑛姑姑并不知师父因何而死, 只是猜测?”
巴瑞瑛摇头,“我只略略相处些许时日。大师去时, 我虽也在场, 但到底一言难尽。毕竟那时从头至尾始终和巴献玉待在一起的, 只有萍月。”
叶玉棠消化了一下她这番话,接着试探问道,“所以,那个唯一知道详情,却始终不愿开口的人,不是您,而是何萍月?”
巴瑞瑛点头。
叶玉棠瞥见另外三人凝重紧张的表情,不禁恍然大悟,哗一声笑道,“原来是这样。”
拿人神仙骨,合该替|人|消|灾。她爽快笑道,“既和我有关,那就好办。如何能让她开口说话?”
众人皆松了口气。
巴瑞瑛道,“你醒来之后,是否曾回想起什么与萍月有关的事?”
“有。刚醒来那阵,我整个人都在懵懂之中,不知自己身在何处,时不时心痛窒息,生无可恋。等我在太乙镇上彻底醒转过来,间或能觉察到,这身体主人似乎曾遭受过什么非人对待。但凡我竭力回忆,偶尔捕捉到一些稍纵即逝的片段,只觉得酸楚委屈,心痛将死。”
巴瑞瑛问道,“那些片段,是在什么地方?”
“一个寨子,晦暗的书房,林地里奔跑,某处山溪……” 她慢慢回想,轻轻嘶了一声,揉揉牵扯得剧痛的额角,抱歉道,“不行,不行。”
巴瑞瑛柔声道,“没关系,时隔多年,萍月脏器被神仙骨吞噬,意识也所剩无多,记忆也只剩下些不着边际的零散碎片。能想起这么多事情,已属十分难得。”
叶玉棠心头着急,冲口而出,“那怎么办?”
巴瑞瑛道,“我试着用盘瓠笛引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