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一队二队双双丧失了竞选资格,那三队,可就成独苗苗了……

三队:……这特么是要拉我下水啊!

一队二队,你们在什么地方?

撒尿也撒得太久了吧!

快回来救我啊!

——

总部建筑大楼内。

陆眠随便找了个最近的洗手间,一头冲进去,关上门将自己锁在了里面。

她一把扯掉可笑的面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真容,她狠狠的往脸上泼了一把冷水。

水珠顺着她完美的脸部弧线一颗一颗滑落,陆眠双手撑着洗手台,微微颤抖的指尖,显示着她起伏不定的心情。

她脑海里不停的闪现着刚才决斗的场景,一遍又一遍。

她甚至还复盘着自己的每一次杀招,一招又一招。

直到外面响起敲门声,把她从那场生死决斗的回忆中扯了回来。

“嘭嘭嘭。”

敲门声急促而慌乱,陆眠没动,她知道外面的人是谁,只是身份的转换,让她有些措手不及,只能离开现场慢慢消化这件事。

她真的需要时间消化,一时间并不想开门。

一道门,仿佛隔了千山万水。

萧祁墨没打算给她这个消化的时间,男人担心她一个人在里面生闷气,等了半分钟后就抬起脚,直接踹开门,冲了进去。

他看到洗手间内,那名邪肆少女慵懒的靠在墙边。

摘下面具的她露出了清冷绝美的小脸,脸上还挂着水珠,发丝微湿,有种别样的凌乱美。

萧祁墨看得陶醉,是他的小混蛋,没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