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毒,就是青霉素,消炎的。”

“哦。”汪致琦揉揉屁股,瞧着她一身白大褂,“你还挺懂的样子,你学医的啊?”

要是医术不错,在队伍里当后勤也行。

危险不大,技术性也强。

陆眠低头瞧了自己一眼,很平静的脱掉了白大褂,淡淡道:“不是。”

“啊?”

“刚才是我第一次给人扎针。”

汪致琦:“你、你、你……”

第一次就敢给人扎针,疯了吧!

他呼吸颇为急促,陆眠却淡定如常的整理好了医药车,准备离开。

汪致琦:……

我叫汪致琦,别看我表面上是正义崇高的刑侦局队长,其实私下里我是一只小白鼠。

“对了汪队,你不会随意泄露队员的信息吧?”陆眠漫不经心的问了句。

汪致琦笑笑,“当然不会!”

他抬头间看到陆眠好像松了口气,心下更明白了。

陆眠肯定是想偷偷过去给墨爷一个惊喜呗。

小孩就是小孩!

——

此时的萧祁墨,飞机降落深城,这里的天气要比锦京温暖许多,空气中的湿度也大,是一座南方繁华的大都市。

机场早就有人等着他了。

在茫茫人海中,萧祁墨鹤立鸡群的推着行李,步履淡定的行走在人群中。

等到他拿了行李,走到外面时,才在接机人员的外层,找到了一脸沉肃的下属——墨钒。

带着墨镜、冷面黑衣的墨钒弯腰喊了声“墨爷”,接过行李箱,带着萧祁墨往停车场走。

萧祁墨将西装外套搭在右臂,一边走一边挽着衬衫袖口,“怎么,见到我也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