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臻点了点头,摆手示意他俩个下去。

“那夫人,您要怎么做?”墨锶不太放心。

“我自有打算。”祁臻冷冷一笑,用力的拧了一把沙发靠背,挺凶狠的,像是在撒气一样。

墨锶和墨镍:完了完了完了……

——

萧祁墨给云桑随便安排了一间客房,就任由他自生自灭去了。

云桑站在房间门口,看着他带着陆眠决然而去。

作为一个好歹跟萧祁墨传过一小段绯闻的他,现在的心情有点复杂。

以前萧祁墨可从来不会舍下他,哪次不是跟他窝在房间里大战几天几夜?

他心塞塞的进了房间,从包里掏出自己的笔记本。

现在,也只能他一个人玩个人赛了。

哎……

云桑往外掏笔记本的时候,从包里顺带掉出来一样东西。

东西落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从地上滚了几圈最后归于平静。

云桑邪肆的眉眼挑了一下,弯腰将那东西捡了起来。

本想顺手扔进包里的,却又带着几分眷恋,拿在手心里摩挲。

这是一个圆形符牌。

是独属于云家的身份牌。

金属质感的符牌还没有手心那么大,上面没什么标记,只有用特殊技术烙印的特殊云纹。

他漂亮的手指轻轻擦拭着上面的纹样,邪肆表情中染上一抹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