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就是推迟了十天。

可她也没想到什么时候来不好,偏偏这时候来,哪怕早一个小时也好。

她感觉厉北承要宰了她了。

砰地一声,厉少一脚踢在了洗手间的门上。

修养一向不错的厉少,此刻完全破功。

颜沫被吓的一哆嗦,坐在马桶上可怜巴巴的解释,“这,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事,又不是我让它来的。”

嗷嗷嗷,做女人好麻烦。

踹完门后,厉北承也不得不冷静下来。

不然能怎样,难不成把颜沫从洗手间里拽出来强上?

他可没那么禽兽。

他转身发现床单已经有些脏了,只能拽了床单去拿了新的来换上。

忙完又抽了几支烟,颜沫还没出来。

厉北承有些坐不住了,走到门口敲了敲门,“不舒服?”

颜沫是真的不舒服,委委屈屈的嘟囔,“厉北承,我今天吃了五个冰淇淋……”

厉北承脸色一变,“你中午不是只吃了一个?”

“我趁你去洗手间的时候,拿了几个去小房。”

吃货本性暴露无遗。

厉北承想骂人了。

“我也不是故意的,你不能骂我,我已经很惨了。”

他想抽死她的心都有了,“你不知道你例假什么时候吗?”

“不准。”

颜沫小声的嘟囔,气势弱的很。

厉北承揉了揉额头,“那我叫医生过来。”

“别别别,太丢人了。”

“还有,你,你能不能,嗯嗯嗯……”

“说人话!”

她嗯嗯嗯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