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北承忽然改口承认他们发生了关系,却不肯负责。
只是这样的说辞对颜沫的羞辱更重。
有人忍不住嗤笑出声。
真是好丢人啊,被太子爷当做鸡睡了,根本不用负责,就算爬上了太子爷的床又如何,还不一样是个笑话?
颜沫的脸色微微一变,双手攥的骨节发白,疼,钻心的疼
“不过,如果颜小姐觉得委屈,可以开个价,我立刻叫我的助理转账给你。”
厉北承似乎还嫌不够,又狠狠的在颜沫胸口补了一刀。
“厉北承,你别太过分!”
盛祁攥紧了拳头,紧绷的表情,暗示着他正在崩溃的边缘。
“盛少怎么了?”
厉北承嗤笑一声,“我跟颜沫并没关系,顶多睡了半个小时,如果盛少不嫌弃颜沫是我用过的女人,也是可以娶回去的。”
用过的女人,颜沫瞬间笑了,微微抬眸,努力将眼泪逼了回去。
原来在厉北承心中,她就这么不值钱,可以随便送人。
“臭小子!”
盛祁还没发火,厉老爷子却是坐不住了,猛地站了起来,“这婚你到底订不订!”
“不订。”
厉北承说的果断坚决。
他长腿一迈,丢下众人朝着外面走去。
“爸。”
厉夫人突然喊了一声。
“厉爷爷。”
颜沫惊恐的扶住了倒下去的厉老爷子。
厉北承的脚步陡然停住。
晚宴因为厉老爷子突然昏倒而取消,厉北承火速的将厉老爷子送去了医院,颜沫陪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