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帮忙。”殷源在角落里的一个大纸箱子前站住了脚,转头示意柏凌澈一起将它搬出去。
两人搬着纸箱到在档案室的光亮处的桌子上才将纸箱放下。在角落里待了那么久,纸箱早已经是厚厚的一层灰了。随意拿起一旁的棉布将纸箱上的灰擦去,殷源用带来的小刀划开了纸箱的封条。
纸箱里一份一份的东西摆放在桌上,展示在了柏凌澈眼前。许多文件的封面都上了名字,统一的都是凌澈两个字。
“你想知道什么,自己看吧!”殷源首先拿起一份递给他。这些东西都是关于凌澈这个人的。在boss宣布凌澈死了以后,这些东西就让人封存了起来丢到档案室的最角落。或许boss也想不到这些东西竟然还有会被拿出来的时候。
打开文件,凌澈的入学档案印入柏凌澈眼里。首先叫他感觉吃惊的是照片,这是第一次亲眼见到凌澈这个人的长相。一模一样……真的一模一样……
入学前的档案,入学后的档案,平时的资料,一些报告还有许多的照片。柏凌澈慢慢地翻阅着,每翻阅一份就觉得心在沉陷一分。当全部都看完后,他已经无法再用言语叙述什么。从最初的相信别人的话,当现在的自己确信。感觉已经完全变了。内心剩下的唯一一个问题就是:他该怎么办?
“我完全想不起来以前的事情。”这话说的自己都感觉心酸,他很想知道以前的事,很想知道一切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以及必须知道的记忆。可是此刻,他拥有的还是一片空白。这该死的空白……
闲看庭前花开花落,独自对愁不知尽处。望着头顶的树荫,曲悦宁难得地诗意了起来。
“小宁,你在做什么呢?发什么呆?”见曲悦宁一语不发的抬头望天,季樱不免关心起她是不是有什么事。
“嗯?没事啊……”
“什么时候起你也会对我藏事了?”没事?如果她这模样还叫没事,那么她就一头撞死给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