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涡水宽20里水路,表面平静,激流暗涌,水深不可测,不管是我们攻过去,还是赵越打过来都非常困难。若是打水战的话,镇西军久居大漠,必败无疑。所以,只能守株待兔!”
“守株待兔?”萧赜颇有深意的重复这四个字。
殷九九:“没错!”
萧赜看着她狡猾如狐的笑容,摇头失笑,女人变脸比翻书还快,刚刚还愁情满腹,马上又是这副鬼精神情。
“啊,江州山水好风光,郎君陪我一揽湖光山色可好?”她突地调皮的笑道,往前疯跑起来,鹅黄衣裙在阴沉的天空下好看的像一只春蝶,灵动俏皮。
她跑出数丈,蓦地回身,手挡在嘴边,握在喇叭状,喊道:“萧赜!我们私奔吧!”
“好,私奔吧!”萧赜大声回应道,飞身到她身旁,牵了她的手飞奔起来。
静静的涡江似受到二人快乐的感染,打着注注漩往前流淌着,风拂过芦苇丛,翻涌起层层白浪,惊飞一排排水鸟,直击长空。
一艘小小的船慢慢的自芦苇丛探出半个头来,船工横样的男子抬了抬头上的斗笠,平凡无奇的脸上,一双眸子璀璨生辉,眺光悠远的望向笑块消逝处。
涡水的平静终是没有坚持太久,三日之后,赵越向殷九九宣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