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天身穿银甲,打马来到城下,浑厚嗓音如雷贯耳,“女帝圣驾光临,还不速速打开城门,恭迎陛下进城。”
“大胆西夷,竟敢着人假冒大燕女帝,殊不知女帝早在几个月就不治身亡。”
“是吗?那这光天化日之下,朕是死人吗?”殷九九打马上前,亮出一枚巴掌大见方的龙皇玉印。
“传国玉玺!”有那识货的镇西军发出惊呼声。
“不过是区区玉印,你要多少,我大燕工匠就能做多少!”梦岛
是啊,人可以易容假冒,那玉玺也可以作假,毕竟大家都没有见过女帝,但是西夷对关漠城的虎视眈眈可是人尽皆知的。
“看来不给你们点颜色瞧瞧,是不知我大燕的厉害。”守将话落,城墙上突地冒出一排弓箭手,森冷的箭尖对准了西夷军。
“看来吴庆是打定主意追随赵越了,也好,他几次陷朕于死地,不忠不义,只是念在开国之功上,一直不忍杀之,这番倒是省得我的恻隐之心了。”殷九九挑唇冷笑,眉间的赤凰隐隐生出红光,这是动用元气的缘故。
“攻城!”
殷九九一声令下,掉转马头退让到后方。西夷军马随即快速的移动,唰唰一连串响,锃亮盾牌组成一堵铜墙铁壁挡下镇西军的箭雨。
“箭弩!”绯天又一声令下,西夷军中突地出现一个丈多高的木杆来,桩的顶端做成弓的样式,两根粗绳绷直的向下延伸,联拉住底部的拉手。士兵用力一拉,木杆斜斜对准关漠城城楼,十数箭齐发,强劲破空声起,城墙上顿时哀嚎一片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