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算?”
“对。你想,她原本是说有些不舒服要进舱休息的,之后便不见了。我们的船队彼此相距约有十五丈,从队首到队尾足有两里水路,如果有人迷晕无忧,再送至队尾,扔进海中”
“你说什么!”元瓒一听扔进海中就炸了毛,“独孤她”
“莫慌,无忧肯定没事,她和萧赜是连理蛊,同生共死。萧赜好好的,她肯定就还活着。我只是在想是谁有这个本事,能够在你我的眼皮子底下暗算她。因为如果她是在我们这艘船落水,你我不可能没有察觉。”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她自己下的水。”元瓒想了想补充道。
“嗯。”焚翌点头,“如果是送到别的船上,动静也会不小,唯一的可能就是她自己下的水,可是她为什么要下水呢?”
元瓒与焚翌同时陷入深思中。良久元瓒方说:“为不会是她听到或者看到什么,所以才下水察看的。”
“”焚翌看他一眼,两人几乎是同时出声,压低了声音说道:“水军!”
两人又是同步的点头,元瓒眯起眸子看向身姿笔挺的站在岸边的水军士兵,眉头紧紧的蹙起来,“那你说她会在哪里呢?”
“问问不就知道了。”焚翌笑笑,向虚空道人走去。
虚空道人是本次东海的统帅,此时正与名将领商讨着什么,见到走过来的焚翌,拱一拱手说:“长风阁主好些了吗?”
“嗯,无妨。”焚翌状似寻常,眸光有意无意的扫过那将领,“咦,你们的军服与其他地方的很不一样啊,好像是天蚕丝做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