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似乎有些道理,比如在云端,看到铜炉她的莫名哀伤。
“我可以帮你!”
“你为什么帮我?”
“等你找到了家人,就可以请媒来向我提亲啊。”他话锋一转,又是那副吊儿啷当的语气。独孤雁气结,“做梦!”
“梦其实是现实的反映,现实则是梦的再现。谁说梦就不能成真呢?。”
“懒得理你,神经病!”
“呵呵,想好了随时来找我。”他挑眉抛给她一个媚眼,直教她浑身起一层鸡皮疙瘩。
独孤雁飞也似的跑回花房,焚翌已经离开了,锅炉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友蕊一眨不眨的盯着铜炉。
她上前问道:“怎么样了?”
友蕊:“根据祖父的笔记,需要文火煮六个时辰方可,姑娘不如先回去休息,属下在这里看着。”
“不用了!”她在一条长椅上靠坐下,脑子里都是那人嬉皮笑脸的嘴脸,难道她真的中意他?想到此,脸不经意的又红起来。要不要这么花痴,连人家真名都不知道,只是因为多看了一眼他的身体就春心荡漾?
她又羞又恼,揪着自己的头发。一旁的友蕊神色莫名,出声道:“姑娘?”
她惊觉回神,发现早上刚梳的双丫髻已经被扯成了马蜂窝。
“姑娘是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找个郎中来看看?”
“不用。”她忙地以手为梳,拢好自己的发髻。“友蕊叔,你先看着吧,有什么变化马上通知我,我,我走开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