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她无言以对,她没有做亏心事,但也心虚的很啊。
“怎么了,满头大汗的。”焚翌拿出锦帕要擦她额头上的汗。袖风盈香,萦绕在她的鼻端。她突然就心猿意马起来,那人的雪肌玉肤、猿臂蜂腰莫名的与焚翌颠倒众生的面孔结合在一起,端的是活色生香。
“我自己来。”她一把抢过他手中的锦帕,别开头去。暗骂自己这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罪过罪过!
焚翌莫名其妙,低头看到歪靠在石头上的长得像男人,穿的却像女人的人,眸光一凛,问:“他是谁?”
“嗯?”独孤雁循着他的视线看去,这才看到始作俑者,就是这家伙害得她心起邪念,语气便有几分不善:“不知道,路边拣的。”
“拣的?”焚翌疑惑的看向一旁,目光将将落在月白的亵裤上,眼角微不可查的抽了抽。“你叫虹羽鹫找衣服,就是给他穿。”
独孤雁霎那脸色通红,火烧火燎的,两眼不自在的乱瞟,语无伦次的说:“那个,啊,是啊,拣的,那个,啊,好像受伤了,对,受伤了,洗洗更健康。”
焚翌一本正经的问:“所以,是你帮他洗干净,然后换了衣服的。”
“啊。”她的脑袋已经荡机了,答完之后又猛地摇头。
“嗬!”他失笑,“到底是还是不是啊。”
“那个,那个”她脚尖不自觉的在脚下画圈,两手捏着衣脚,一脸的不自在。
焚翌:“我说怎么虹羽鹫突然回去取衣服,原以为是你要,你应该让它找一身男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