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翌在床前站定,注视着她恬静的睡容,良久方才离去。到了门口突然驻足,冷声说道:“她想要什么,做什么,去哪里,都由着她!只一条,好生照看,若是少一根汗毛,本君就刮你们一层皮。”
百合与芙蓉早已习惯圣君的变脸,神色如常的恭声应道:“奴婢谨记。”
焚翌甩袖离去。
芙蓉见他走远,脸上现出微恼的神色来,“百合姐姐,圣君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她不是囚犯吗?倒是比公主还尊贵了。”
百合斜她一眼,说:“圣君的心事岂容你一个丫头嘴碎,别再让我听到这样的话,否则”
后半句话她没有说出来,但眼中的狠戾明白的表达了意思。芙蓉垂首敛目,赶紧跪了下去,“奴婢知错。”
百合看她一眼,说:“记住,在无忧城,我们不需要想法,一切按圣君的意思就够了。”
芙蓉微抬了眼,似想说什么,终是闭紧嘴巴。是她想错了,圣君可以温柔的对那个女人,但是不代表他就是一个温柔的人。
丹城府库,卓长风,阿依古丽还有穆少清一行,个个神色肃穆,仔仔细细的在府库里一寸一寸的检查着。
好半天,卓长风才直起身来,说:“可真干净啊,比大雨冲过的还干净。”
一寸寸的寻找蛛丝马迹,都快把眼睛熬成斗鸡眼了。
“可是,一夜之间搬空府库,就算是李庆德他们监守自盗,也需要时间人手啊。”穆少清凝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