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庆德连退数步,突然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只听哐啷一声巨响,从天而降一个乌金牢笼,将将罩住卓长风小叶和卢伯三人。
卢伯见势,当即运功去掰牢笼。只是用尽力气,也没能动之分毫。
“卑鄙小人!”小叶插腰大骂,“你这个无耻昏官,打不赢我们阁主就玩阴的。”
李庆德冷哼一声,不可一世的看向卓长风,“长风阁偷盗府库纹银二十万两,罪证确凿,就地阵法!”
他话声一落,突然从内室里鱼贯而出弓箭手,齐刷刷的搭弓上箭,只等一声令下将笼中人射在刺猬。
卓长风冷笑着,“看来李大人是早有准备啊,也好,本座脾气不大好,原先还担心言语不和,出手伤及无辜,如今看来是本座多虑了。李大人是早就打算好让长风阁背这个黑锅啊。只是不知这事您的上峰知道不?他同意你这么做吗?”
“此案人证物证时间地点齐全,没有任何疑点,莫说节度使大人,便是钦差来了,也翻不了案。众将士听令,放箭!”
李庆德一挥手,箭如雨织射向牢笼。卓长风宽袖猛挥,带起一股劲风将箭悉数挡了回去,然而这一波还未完全退去,新一波又来了,弓箭手训练有素,几组人马轮翻上阵,不给他留一丝喘息的机会。
只见小小的府衙大堂内,箭雨密集,牢笼内月白身影快如闪电,划出一道道光影,交相辉映。令人大开眼见,府门外翘首盼望的百姓不由的提起心脏,为长风阁主担忧着,再强的人也经不起无休无止的蹉磨。
卢伯和小叶被护在牢笼中心,心忧如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