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瑚脸色先是一白,转而通红,跪了下去,“王妃言重了。”
“哎,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也十七了,该嫁了。”
“奴婢只想一辈子伺候王妃。”
“一辈子可是很长的,你就不怕发白齿摇,晚景孤凉吗?”
“奴婢不想嫁人。”
“翠瑚,你是钟爱王爷的吧?”她斜睨着她,那眸光里满溢的打趣,就好像跟她自己一点关系没有一样。
翠瑚砰的一声磕下头去,“奴婢不敢。”
“是不敢还是没有?”
“奴婢”
“翠瑚,你当是知道本妃的,如果你钟爱王爷,告诉本妃便是,本妃不是那不能容人的。”
翠瑚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奴婢”
“嗯?”独孤雁笑眯眯的看着她,就像真的不往心里去一样。翠瑚抿了抿唇,终是说道:“奴婢没有。”
“翠瑚,念在你伺候我一场的份上,我再给你一次说真话的机会。”
她将案几上一盆观音莲盆栽推了过去,仔细一看观音莲已从根茎开始发黑腐烂,发出腥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