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离开我吗?”他不答反问,认真的无法忽视。
这个问题太难回答,她不是一个喜欢说谎的人,真正的阿依古丽从未在他身边过,而她不管是殷九九还是独孤雁,都不可能一直留在关漠城。
“你是不是喝醉了?这酒真有那么大劲吗?为什么我喝了一点感觉也没有啊。”她欲图转移话题。
“我很清醒,刚刚那首诗,是你的心里话对吗?你的心从来不在这里,你的身体也迟早会离开。对吗?”
“我那只不过是随口背的,你想多了。”
他突然笑了,“你愿意敷衍我,我很高兴。”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只是他笑的那么好看,让她有些恍忽,薄唇弯如月牙,眸如星光灿烂。好似暗夜中突然升起的漫天光华,一朵朵绽放,绚烂的让人沉迷。
微凉的唇覆上她的,浓浓的酒香缱绻在齿间。她感觉身上的力气瞬间被抽光,脑子也嗡嗡起来,只剩下眼前这对的灿烂到极致的眸子,好似有无穷的吸力,将她的七魂六魄都吸了进去。
“闭上眼睛。”幽幽似来自天边又似源自心底的声音响起,她听话的闭上眼睛。
世界便陷入了黑暗,那种浓稠的化不开,又好似头顶还余存一点亮光的昏暗里,有如梦境一般,她浑浑噩噩的想抓住点什么,又感觉无能为力。突然一阵凉意袭来,她猛地惊醒,双手大力一挣,便听乒乓一阵乱响,然后传来男子的闷哼声。
她凝神一看,萧赜狼狈的坐在地上。
“你怎么了?”
她下意识的询问。萧赜扶着桌脚站起,不满的嘟嚷道:“谋杀亲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