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堪尴尬的笑着,萧赜已不再予以理会,扭头进了马车。
萧尧转头对着刚刚被莫言抽了一鞭的管家道:“四弟安然无恙,快去把白幡素缟撤了,通知府里,四弟平安归家。清个院子出来,摆设好灵堂。”
“大哥,为显王府重视这灵堂就设在西府吧。”萧赜适时补充一句,车外的两兄弟立即白了脸,纵使涵养再好,萧尧也忍不住眼角直抽抽。
“四弟,这,不妥”
萧赜挑开帘子笑眯眯的说:“哎,二婶一心向佛,佛曰普渡众生,此二人无亲无故,若是能得菩萨保佑,来世投个好胎,这才叫善果轮回,甚好甚好,就这么办吧。二婶那,就有劳大哥去安排一二了。”
萧赜放下门帘,莫言一甩马鞭,绝尘而去,尧堪二人脸色像打翻的调色盘,煞是精彩。无奈互视一眼,分头行动去了。
独孤雁斜眼瞄着萧赜,这家伙竟然在钟氏的院里设灵堂,摆明了咒人家死么,理由竟然还那么的冠冕堂皇,果然是个腹黑小人。
“娘子如此痴迷的望着为夫,为夫好生羞涩。”
一口茶水呛在喉咙里,差点把她呛死,咳了老半天才缓过劲来,一眼横过去,讥笑道:“就你这比城墙拐角还厚的脸皮,懂什么羞涩。”
“哎,那只能说为夫防卸能力强。英雄气短,儿女情长,遇到娘子,为夫便是那凌山寒铁也要化作一捧春泥来护花了。”
“你还能再恶心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