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觉得我会傻到把那份东西留下来,给人家做证据?”
“上面有一些款项对你有利的,你把它毁了,不怕青龙帮独吞了你的?”
“他们是黑社会,想独吞我还用合同束缚?那只不过是形式罢了,以表示他们对我的客气,我不听话,照样把刀架在我脖子上。有什么商量的余地。”
然后,卢熙泽找个位置坐下,掏出一根烟。
“真要揭发我,最好录点录象,声音什么的,那几张纸,实在没什么用。不过录声音别忘了把你自己的过滤了。再说了,最好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否则我放过你,青龙帮也不会放过你。
詹军毅的神情很沮丧,坐在那一言不发。
“林总,你先出去吧,没你什么事了。”
林子玫点了点头,轻轻地带上门。
卢熙泽自己亲自去把锁加固了一番,确定林子玫没有在外面偷听。回过头来问詹军毅:
“军毅,你我这么多年的朋友,会这么做,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詹军毅叹了口气,独自抽着闷烟。
“否则以你的智商,怎么会做这么无聊的事情,换做你是我,你会留那份东西?你是不是急着要钱?”
闻言,詹军毅把头深深地埋到手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