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詹军毅做了个不屑的表情,“一等一的良民在a县会饿死。你是良民,那些地轮的到你?”
“这次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一个行贿,一个洗钱,结果都一样,没被查到逍遥自在,查到就去你罗叔那。”
这么一说,倒也是这个道理。
“卢子,你现在就是一违法犯罪分子,反正都迈出这一步了,你就大胆地干吧。”
“如果是刚认识你,我还以为你是青龙帮的间谍,来游说我的。”
“现在也可以是啊,我倒戈相向了。”
两人说笑着,车子疾驰而去。
卢熙泽心里还是有很重的阴影,尽管詹军毅尽量把事情说得简单化,他明白军毅不过也是自我安慰而已。
心情烦闷至极,卢熙泽想找宁小蒙聊聊。打了她几次电话都没有接,估计她又在抢救病人了。卢熙泽掐了电话,掏出一根烟,一个人坐在车里慢慢抽着。
跟宁小蒙呆久了,有时候卢熙泽也会试着观察世间百态。
窗外很多行人在匆忙地走来走去,每个人的神态都不同。大多都是漠然或者严肃的。只有孩子,才显出最自然的纯真。
只是无论什么神情,在卢熙泽的眼里都是平静的。他们过着平凡人的平静的生活,也许每天都在为柴米油盐劳碌着,但是过得心安理得,没有负罪感。
正想着,宁小蒙回了电话过来。
“刚才在抢救病人,现在刚下班,你在哪,过来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