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许杰没有了原先的温和,而是冷冷地看着她。
“宁小姐听到什么了?”他问的时候嘴角微微上勾,似笑非笑。
“没……什么都没听见,我刚才在洗手,水声很大……”
“没听到就好,这么漂亮的耳朵戴个耳环多好看啊。不要没事瞎听。”
宁小蒙不知道说什么好,听到他说耳朵,想起刚才那一幕,冷汗直冒。心里直求:“你千万别割我耳朵呀,虽然我的耳朵不够大,看起来不是那么有福气,可我还是挺习惯有两个耳朵的。”
“你走吧。”说完许杰转身洗手,他很仔细地洗着自己的手,小心翼翼得好象在洗一件稀世珍宝。宁小蒙暗叹这厮比手术医生洗得还认真。再涂点浓碘伏,都可以上手术台了。
宁小蒙赶紧掉头回走,边走边想象着许杰穿着手术服在手术台上给人割耳朵的样子,又害怕又觉得好笑。
回到包间,宁小蒙彻底没了继续玩下去的心思,于是打了电话叫卢熙泽接自己回去。
反常的是,她今天什么也没有给卢熙泽说。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愿意跟他说许杰那么可怕的一面。而是紧紧地抱着卢熙泽。
卢熙泽不知道宁小蒙想什么,见她一味地把头埋在自己怀里。当是宁小蒙起了色心,于是应和着去吻她。宁小蒙也疯狂地回应着,她的脑海里不断地回想许杰的残忍,越想就越希望在疯狂中埋没自己,撞击自己驱之不散的恐惧。这是宁小蒙从未有过的热情和渴望,她像一条蛇一样缠绕在卢熙泽身上,挑起他最原始最火热的欲望,把一直以来的矜持和被动抛得一干二净,完全展示了一个不一样的自己。在卢熙泽进入的那一刻,她的脑海里甚至出现的是许杰的笑容。
一切都平静的时候,卢熙泽抱着宁小蒙沉沉地睡去,宁小蒙轻轻地拂着他带着汗水的额发,一股深深的罪恶感涌上心头。连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唯一一次主动的邀约竟然是缘于另一个男人。
或许在自己最深处,始终有那么一个男人的影子。模糊却坚定地固守着一个角落,用表面粉饰着他的美好。只是因为听闻他的残忍,和自己已有男友的事实害怕和拒绝承认。直到今天,血淋淋的事实摆在眼前,这个美好的影子终于露出狰狞的面目,摧毁了内心深处的表面形象。
终于结束了,一段最朦胧最萌芽状态的暗恋。眼前这个男人才是自己最终的港湾。
宁小蒙开始学会用心地对待这个家,慢慢学会整理家务,有空的时候看着菜谱学做几个小菜。她要与卢熙泽共进的不是今天的晚餐,而是要与他共享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