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
那工人抬头一看是老板。好象无奈中找到一点盼头。欲言又止。卢熙泽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那眼神说不出来的真诚:
“出这样的事,大家心里都不好受。这件事董事会会给你一个交代。现在兄弟走了,我们要让他入土为安。你也要节哀。你看看需不需要通知家里人?”
“我家里就一个老母亲,没其他人了,她老人家年纪大了……”说着又痛哭起来。
人生最大的悲哀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看这情形,这工人也不想让他老母亲知道。能隐瞒一时就隐瞒一时。
说话间殡仪馆的人来了。很快就把死者带走了。卢熙泽简单处理了一下医院的事宜。也离开了医院。
宁小蒙暗暗为卢熙泽担心,这下他的麻烦大了。死了人要赔偿不少钱,而且小县城很小,还没封顶的房子出了事,那些迷信的人指不定怎么想。
这天,外二转进来一个腰椎间盘突出的患者。是个50多岁的老司机。腰椎间盘突出症的高发人群之一就是司机。送他进来的是一个30岁左右的年轻男人。他协助护士搬运患者,小心翼翼得就像在呵护一个婴儿。宁小蒙很少看到有男人这么细心的。不免多看了几眼那男的。
谁想刚巧碰到那男人抬头,两只眼睛相遇,宁小蒙就觉得心跳停搏了一下。
俄地神啊,a县居然藏着这么英俊的男人。分明就是一个深情版的古天乐。那脸盘线条分明,五官深刻,眼睛却出奇地柔和。那男人见宁小蒙盯着自己看得发呆,就差口水没有流了下来。微微一笑,上勾的唇角性感得直逼宁小蒙的灵魂。
宁小蒙就听到自己的心里说了句:完了。自己从来就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一向自诩是一见钟情的绝缘体,连卢熙泽这等钻石王老五都未曾让宁小蒙春心动成这样。
“护士小姐,办住院还需要什么手续吗?”
声音真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