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见卢熙泽慢悠悠地说:“做人要厚道,对女孩子怎么可以这样呢,还是来个难度低一点的吧,随便雕朵菜花就可以了。”
宁小蒙端盘子的手开始抖,只听见:
“喂,你楞在那干嘛?要不要挂瓶啊?”
对哦,刚才又是自己的想像,还好还好,这次没尖叫起来,否则外头的同事还以为自己被非礼了。
宁小蒙抓起止血带。绑好,血管马上突现出来。然后消毒,穿针,固定。收拾一下,准备逃走。
“宁小蒙?”
“啊,你叫我啊?”宁小蒙想起来刚才给他输液的时候胸卡被他看见了。
“谢谢你帮我包扎。”
卢熙泽的声音有点微哑,听起来疲惫又性感。
“那个,没什么。我先去干活了。”
难道他忘记了,还是不在乎是自己的一声大叫才让他由优势处于劣势的?宁小蒙细细一想,也是了,这一架可能对于他们是迟早要打的。
等宁小蒙第二次去他房间的时候,他已经输完一瓶液体了。宁小蒙给他换瓶,想换瓶这种技术含量低的活向来都是宁小蒙等若干位年轻护士做的,那些老护士把有技术性的活做完了,没事就开始在办公室里和医生们聊天。
“卢熙泽。”宁小蒙看着液体按程序地叫他的名字,他眼皮也不抬一下。宁小蒙无语,不过还是忍不住说了句:“以后叫你名字你要应一下,万一出错了怎么办?”
“你不是认识我吗?还要问?”
“这是程序,我亲戚来都要问的。”这倒是实话,程序是其次,主要是宁小蒙对于亲戚的名字几乎都不懂,她只懂叫他们“姑姑”、“表舅”等等。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