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铿锵有力,眼神又是那般坚定。
刘颂心头疑虑顿消,那么干净的一双眼睛,又怎么像是在撒谎?
但,他也没阻止:“还有呢?”
“那些苦难,我一个人受就够了。母亲把父亲杀了,母亲又去坐牢了,这对一个不到四岁的孩子而言,我不敢想象他会有怎样的反应,他的人生就此就毁了。”□□中带着几分哽咽,冯彩虹拿出餐巾纸拭泪,“我既然生了他,就得对他负责,我们母子,谁都不能出事,这是我当初回来的理由。”
被她的眼泪弄得手足无措,语气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好了好了,我相信你,别说了,以后我都不会再怀疑你的。”
冯彩虹打掉他伸过来的手:“你有什么问题今天一次性解决了,我不想再这样了,很累。若心中还有疑惑,就此断了,你必须不染一丝尘埃,我才能坦坦荡荡的跟你走下去。”
刘颂看着她湖水般的眸子,尽管蒙了雾气,但还是一眼能看出内里的洁净。
他点头:“以后,我都不会再怀疑你了。”
冯彩虹彻底的松下的那口气,肉中的那根刺虽然看不见,但时不时就会过来扎一下,提醒你它的存在。
如今,总算被拔出去了。
二人洗漱完躺在床上,刘颂将她紧紧的搂在怀中。
冯彩虹靠在他胸膛上,把玩着自己的头发:“哎,刘颂,你有想过以后要做什么吗?”
刘颂盯着她的黑发:“有,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带着你跟一一隐居?”
“像是桃花源记那里?”
“是啊,那里也挺好的。”
冯彩虹笑。
刘颂:“你笑什么。”
“没什么。”但却笑得更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