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彩虹咬着生煎包,声音含糊:“可能是上了年纪了,发现很多事无能为力吧,就开始信了,算一个寄托吧。”
“寄托?”张梦的表情变得古怪,“你……”
冯彩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身后,刘颂正静静站在那,悄无声息,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冯彩虹一脸坦荡:“过来啊,给你拿了早点,不够的话再吃。”
张梦站起身:“你们聊。”
落荒而逃。
张梦自己都觉得奇怪,为何看到这个男人有一种被碾压的感觉?
对了,他是军人,气势凌厉,经常能压人一头。
可为何冯彩虹在他身边就若无其事呢?
刘颂扫了眼桌子上的早点,去又去拿了一大盘煎包,走到她对面坐下。
冯彩虹:“我已经查好了路线,门口就有公交车直达的,吃完饭我们就过去吧。”
“好。”
“鉴于路途遥远,从众南山出来我们就直接去车站吧。”
刘颂毫不犹豫:“好。”
冯彩虹咬了一口生煎包:“我们这次来这里的所有费用,你出。”
刘颂笑:“好。”
刘颂吃完饭,借口打火机落在房间了,说要回去找。
冯彩虹一直微笑着:“好,我去岸上河边吹吹风。”
刘颂一走,张梦就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冒出来,对着她笑嘻嘻道:“去岸上吹风呀?我陪你啊!”
说着,还谨慎的看了刘颂走的方向一眼,确定没人,拉着她去岸边了。
今日天有点冷,二人躲在岸边的一排观赏树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