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平安!岁岁平安吗!”眼看场面愈加尴尬,夏阳连忙给薛文换了一只杯子,同时站起身子举杯说道:“今天是文哥的大喜日子,既然有缘走在一起,就该高高兴兴地为这对新人干一杯。”
“说得好!”为了活跃气氛,浩存连忙跟着起身,同时拉起了身旁的绘青,“为缘分,也为了文哥的幸福,干杯!”
“谢谢……谢谢……”
薛文杯子里的酒在颤抖中洒去大半,为了不让大家看到自己的失态,凭着仅有的一丝理智,他一仰脖子喝干了杯中的酒。
“干啊!新郎都带头喝了,我们也不能落后啊!”
为了让婚礼掀起*****,夏阳尽量用高亢的音调激活婚礼的气氛。
喝干杯中酒的客人陆续落坐,只余下把酒而立的挽梅和铁君。
“姑姑,我敬你!”
铁君不能不喝挽梅敬的酒,但昨夜过激过量的自我摧残已经让她对酒有了十二分的抵触,但是现在,即使这杯酒是穿肠的毒药她也不能不喝。
一阵剧烈的呛咳,铁君连忙背转身,酒又呛鼻而出。
“铁君!”情急与心痛之下,施宁抑制不住的起身唤道。
“没事……没事……”
铁君痛苦地用手绢捂住鼻翼。施宁的反常已经让熟悉他们的人为这场婚礼捏了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