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宁仰头蜷缩在奶黄色的皮制沙发里,他头发蓬乱,双目微闭,地板上扔着一个喝光了的空瓶,手里握着的那瓶白酒已经饮去了大半,与这个洁净雅致的房间显得极为不谐调。
“你终于来了……多少个夜晚,我都在这样的等待中度过……哈哈,还好,天意怜我,终于让我等到了……”
施宁看也不看铁君,一抬手又灌了一口酒,然后依旧保持着那个不变的动作。他醉了,不是醉意朦胧,而是酩酊大醉。
“你怎么能喝成这样?”
看着落魄而沮丧的施宁,铁君的心就似拧麻花似地拧到了一起,疼痛难当。
一声悒郁的苦笑,施宁勾起的身子随着笑声颤抖。
“你……既然你不给我开门,我就不该进来……”
铁君的声音比施宁的身子颤得还厉害。
“不……你该进来……”施宁像个醒过酒的醉汉,猛然扭过头,瞪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久久地盯着铁君,“我……希望你用那把钥匙开门,哪怕就开一次!”
“是,我用了……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哈哈……最后一次……好!就算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