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
凭着仅有的一丝理智,薛文斩钉截铁的否定了薛明的问话。为了不让薛明再看出破绽,他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抽出了夏阳的信。
文哥你好!
恕我直言,你是一个让人琢磨不透,却又独具魅力的特殊男人!我欣赏你,并被你深深的吸引!本想做个极灿烂的梦送你一块情侣表,奈何斯人心有所属,只有将表双双奉送,并祝白头偕老!
莫笑我坦率,能一吐心中的真言,明天的我又是一个能潇洒起来的女孩!
哈哈!明天我会准时赴你的婚宴!
另外赘言,墙上的两张照片让我惊诧不已。我读过《卜算子》,也大概的了解你的过去。只是我忘不了音乐茶厅里那个苦《唱刀剑如梦》的女孩!
文哥,你果真不认识那个女孩子吗?明天的新娘一定是你的最爱吗?
对不住,我是个不会隐藏心事的人。这个荒唐的想法也许只是感觉上的错误,请见谅!真诚的祝福你!
夏阳的旧事重提,无由的又加重了薛文心头的不安,挽梅近乎痴狂的唱腔又在耳际:……我醒一场春梦,生与死一切成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恨不能相逢。爱也匆匆,恨也匆匆,一切都随风……
再也不能忍耐地打开挽梅的信。顿时天旋地转,所有的悲痛排山倒海般向他袭来。信纸上,曲扭的字迹和着泪水的浸泡,几乎崩溃了薛文的神智。